白沙屯媽祖途中突然 「急轉彎」!直衝殯儀館停在棺木前不走,眾人打開後全愣住
幾十名香燈腳立刻圍上前。
阿才探出頭怒吼:「你們幹什麼?我這是送冷凍食品的!」
阿海叔卻盯著貨櫃。
「把門打開。」
「憑什麼?你們又不是警察!」
雙方僵持時,貨櫃內再次傳來急促敲擊聲。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見了。
神轎突然往前。
「砰!」
轎杆撞向貨櫃門。
第2次。
第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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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櫃門逐漸變形,鎖頭也開始鬆動。
幾名壯年信眾立刻上前幫忙。
「1、2、3,拉!」
貨櫃門終於被打開。
大量冷氣白霧涌了出來。
裡面整整齊齊堆滿標示冷凍豬肉的紙箱。
阿才立刻喊:「看吧!我就說是豬肉!」
但阿海叔沒有離開。
他走進貨櫃,拿手電筒仔細檢查。
前面幾箱確實都是冷凍肉品。
直到有人發現,其中1個紙箱底部竟藏著夾層。
裡面有毛毯、繩子,以及1個小孩的髮夾。
現場瞬間安靜。
「繼續找!」
大家把紙箱一箱箱搬開。
最後,在貨櫃最深處發現1面不自然的隔板。
而剛才的敲擊聲,就是從隔板後方傳來。
阿海叔找到隱藏卡榫,用力一按。
隔板慢慢滑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狹窄夾層里,竟縮著5個孩子。
3個男孩、2個女孩,全都只穿著單薄衣服,在低溫中不停發抖。
他們的行動受到限制,神情充滿恐懼。
最小的紅衣女孩手裡,仍死死握著那個白沙屯媽祖平安符。
「快!先把孩子抱出來!」
香燈腳紛紛脫下外套,把孩子包住,有人拿來溫水,有人立刻打電話報警。
紅衣女孩被抱出來時,手中的平安符掉到地上。
阿海叔撿起來。
上面除了「白沙屯媽祖平安符」幾個字,還寫著女孩的名字——林小玉。
就在這一刻,原本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的神轎,突然恢復正常。
轎身輕輕晃了幾下。
像是終於放心了。
10多分鐘後,警方與救護人員趕到現場。
5名孩子全數送醫,司機阿才與阿彪則被警方帶走。
消息很快傳回屠宰場。
阿昌接到電話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可能?誰攔的車?」
電話另一頭只回答:
「白沙屯媽祖的進香隊伍。」
阿昌腦中瞬間浮現剛才的夢。
「孩子冷,放人。
」
他再也坐不住了。
阿昌立刻收拾現金、護照,準備逃跑。
但才走到辦公室門口,他又看見水。
海水從門縫慢慢流進來。
一下淹過鞋底,一下來到腳踝。
阿昌嚇得拚命拉門,門卻怎麼都打不開。
他轉身想從窗戶逃走,窗戶同樣卡死。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大喊。
下一秒,所有水竟瞬間消失。
阿昌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他衝到停車場,準備開車逃離。
沒想到才走到車旁,雙腿突然傳來劇痛,整個人重重倒地,再也站不起來。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
警方趕到時,阿昌倒在停車場,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不斷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海水來了……祂來了……」
另一邊,7歲的林小玉在醫院醒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哭紅雙眼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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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我的乖孫,你終於醒了……」
小玉只記得,放學時有個陌生叔叔告訴她奶奶受傷,要帶她去醫院。
上車後,她聞到一股奇怪味道,很快就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在又黑又冷的地方。
旁邊還有其他孩子在哭。
她很害怕。
但她記得奶奶曾告訴她,如果真的遇到害怕的事情,就握緊媽祖平安符,心裡默念媽祖保佑。
所以她一直握著。
一直沒有放手。
「奶奶,真的是媽祖來救我嗎?」
奶奶含著眼淚點頭。
「是很多好心人找到你們,把你們救出來了。」
後續警方循線追查,阿才與阿彪陸續供出整起案件,阿昌也被認定是幕後主導者之一。
這起案件後來進入司法程序,相關涉案人員依法受到處分。
至於阿昌口中那些海水、夢境與神秘景象,沒有人能證明究竟是真的,還是他在巨大壓力下產生的幻覺。
但當晚在場的香燈腳始終記得一件事。
如果那頂粉紅色神轎沒有突然離開原本路線,如果沒有追進那條偏僻產業道路,如果沒有停在冷凍貨櫃車前,那5個孩子後來會被送去哪裡,沒有人敢想。
這件事之後,林小玉每年都會跟奶奶回白沙屯參加進香。
長大後,她成為1名幼教老師,專門陪伴需要幫助的孩子。
當年那枚被她死死握在手裡的平安符,也被她好好保存起來。
她經常告訴孩子們:
「害怕的時候,不要一個人忍著。要趕快找可以相信的大人幫忙。」
至於阿海叔,直到退休前仍一直留在轎班。
把轎杆交給下一代時,他只交代了1句話:
「扛轎不是只有力氣而已,更重要的是責任。」
「哪天轎子突然變重、突然轉向,不要急著問為什麼。」
「先跟著走。」
因為也許在前面的某個地方,真的有人正在等待幫助。
白沙屯媽祖的粉紅超跑,依舊年復一年走在台灣的道路上。
有人相信那晚是一場神跡,也有人認為只是難以解釋的巧合。
但不論答案是什麼,那5個孩子確實因此回到了家人身邊。
而這個故事真正留下的,也許不只是關於神明的傳說。
而是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孩子無辜,應該被好好保護。
神明是否每一次都會出手,沒有人知道。
但人可以選擇成為那雙伸出去的手。
只要有人願意多看一眼、多問一句、多做一步,也許就能替某個正在害怕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