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一條不算熱鬧的老街上，有一家很奇怪的按摩店。

招牌寫著：

「經絡舒壓、銀髮保健。」

白天鐵門永遠拉著。

晚上10點前也幾乎沒有動靜。

真正開始有人進出的時間，竟然是——

凌晨12點以後。

而且來的客人清一色都是男人。

60幾歲。

70幾歲。

 

 

甚至還有拄著拐杖的老人。

附近鄰居一開始以為，店家只是專門做長輩按摩。

直到有人注意到門口貼著一張非常奇怪的紙：

「60歲以下，恕不接待。」

事情才開始變得不對勁。

進去的人，幾乎都待到凌晨

住在隔壁的陳太太，最先發現異常。

她每天晚上睡得比較晚。

常常凌晨1、2點還在客廳看電視。

最近一個多月，她幾乎天天聽見隔壁鐵門開啟。

有老人進去。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有時甚至待到凌晨4點才離開。

如果只是按摩，其實也不算什麼。

可奇怪的是——

她從來沒聞過精油味。

也沒聽過按摩店常有的聊天聲。

反而常常聽到男人哭。

 

 

「我真的沒有錢了……」

第一次聽見時，陳太太還以為有人身體不舒服。

那天凌晨2點多。

隔壁傳來一個男人顫抖的聲音：

「我真的沒有錢了。」

接著有人壓低聲音回答：

「那是你自己的事。」

過沒多久，又傳來一句：

「不要讓我兒子知道。」

之後就是長時間的安靜。

隔天早上，陳太太看到一名大約70歲的老人從店裡出來。

眼睛紅得厲害。

站在騎樓下發獃十幾分鐘。

最後才騎機車離開。

這種情況，接連發生一個月

第5天。

 

一名老人哭著出門。

第11天。

又有一名老人站在門口打電話，一直說：

「我會想辦法。」

第18天。

陳太太半夜甚至聽見有人拍桌。

第26天。

一名穿著襯衫的老先生進去不到20分鐘，就在店裡大聲喊：

「你們到底還要多少？」

 

 

那天之後，

陳太太終於開始害怕。

她偷偷把這件事告訴樓上鄰居。

沒想到樓上住戶竟然也注意到了。

「我還以為只有我覺得怪。」

對方說：

「那些老人每次出來，都不像按摩完的樣子。」

第31天，鄰居報警了

當天凌晨1點47分。

店裡一次進去了7名老人。

 

鐵門關上後不久，

裡面又傳出哭聲。

這一次特別清楚。

有人一直說：

「我退休金都給完了。」

陳太太沒有再等。

直接報警。

警方敲門時，裡面突然完全沒聲音

員警到場後敲了幾次門。

沒人應。

但門縫下面明明還亮著燈。

 

警方再敲一次：

「警察，請開門。」

裡面瞬間安靜。

過了快兩分鐘，

才有一名50歲左右的女人把門拉開一條縫。

她自稱姓林。

是店裡負責人。

「我們只是做老人按摩。」

員警往裡面看了一眼。

卻馬上發現不對。

因為店裡——

一張按摩床都沒有。

裡面只擺著一排椅子

7名老人坐在牆邊。

每個人都低著頭。

桌上放著紙杯、檔案和幾個牛皮紙袋。

員警問：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沒有人回答。

 

再問：

「有人受傷嗎？」

還是沒人說話。

最奇怪的是，

其中一名老人明明眼睛還紅著，

看見警察後卻一直搖頭。

仿佛比起求救，

 

 

他更怕警察繼續問下去。

牆上貼著37張老人照片

員警往裡走時，

突然注意到最裡面一面牆。

上面貼滿照片。

全都是60歲以上男性。

照片旁邊還用紅筆寫著數字。

18萬。

42萬。

73萬。

105萬。

有些名字旁邊還寫著：

「剩2次。」

 

 

「兒子不知道。」

「可再談。」

「退休金每月25日入帳。」

看到這裡，

警方立刻意識到，

這絕對不是普通按摩店。

其中一名老人終於開口

警方把7名老人分開詢問。

最開始還是沒有人願意講。

直到一名68歲的張先生突然哭了。

 

他說：

「我不是來按摩的。」

員警問：

「那你來做什麼？」

張先生低著頭。

過了很久才說：

「來付錢。」

「付什麼錢？」

他沉默幾秒。

最後只擠出一句：

「買他們不要把東西傳給我女兒。」

原來半年前，他在網絡上認識一名女子

對方自稱48歲。

離婚。

 

 

一個人住。

一開始只是每天問候。

「吃飯了嗎？」

「今天冷，多穿一點。」

「你兒女不在身邊，我陪你聊天。」

張先生的太太過世4年。

孩子又都在外縣市。

兩人聊了一個多月後，

他真的把對方當成女朋友。

接著，對方開始談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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