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猝.死 丈夫嫌晦氣賣房 搬家掀開床墊 他把親媽送監獄!
我叫陳大宇,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 人,我家裡面一直很貧困,我從小就沒有吃飽穿暖的日子。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就跟著父母 到田裡面種地,也好早點能為家裡面做些事情,好減輕父母的負擔啊!
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母親一直很嫌棄我們家,她老是說自己不該嫁過來受苦受累!她還總和我說以後要找一個有錢的老婆啊!也好讓她過著舒舒服服的生活!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當是母親在抱怨吧,也就不怎麼在意她的這些話了!
我成年後,和隔壁村的曉芳在一起了,她溫柔勤勞什麼事都能自己親自去做,我覺得父母肯定也很喜歡勤快的曉芳,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帶回家讓父母看看。母親一聽曉芳也是農村人,急著要把她趕出 家門!還罵我不要讓我娶她回家!我忍不了心愛的女人 受欺負,拉著曉芳就往外跑,下定決心說什麼也要把曉芳娶回家!
在爸爸 的勸說下,母親的想法才有了一些轉變,她也知道硬逼我不行,就憤怒的也同意了這門親事。我知道能和曉芳一起生活了,我開心得掉下來眼淚!
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最愛的妻子曉芳居然在新婚夜 猝死了!我難過得抱著她一直不肯放手,難過得淚都流滿了我的臉。好好安葬妻子後,我聽了母親的話,嫌晦就把房子賣了!
可是在我搬家的時候,我掀開床墊 一看,瞬間蒙了!下面有一大片粉末!我看到粉末後馬上把它們拿去化驗!檢查結果說這些粉未可以引起心房顫動會讓人猝死!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決定去問母親,沒想到母親居然毫不內疚的說:「我就是故意下藥的,怎麼了,我不滿意這個兒媳,我想讓你找個有錢的,我也跟著享享福,你倒好,自己沒本事,還找個也沒本事的,我替你拿她,是為你好!我要讓母親好好反省反省,怎麼可以這樣害人啊!
結婚那天,鞭炮聲震天響 ,我穿著嶄新的西裝, 胸前別著一朵大紅花 ,咧著嘴傻笑,像是得了失心瘋。阿玲蓋著紅蓋頭,被我牽著進了婚房。那天陽光真好,透過窗戶灑進來, 屋裡的一切都像是鍍了層金 ,喜氣洋洋的。
我打小就是個孤兒 ,是村長可憐我, 把我拉扯大的。阿玲是城裡來的姑娘 ,模樣俊俏,說話細聲細語的,也不知道怎麼就看上我了。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村頭的打穀場,她穿著條碎花裙子,像只花蝴蝶似的, 在金黃的稻田裡拍照。我當時就看傻了 ,手裡拿著的扁擔「啪」地一聲掉在地上,驚得她回過頭來,對我嫣然一笑。
後來,阿玲就常來村里,說是體驗生活,為她的畫找靈感。一來二去 ,我們就熟絡。她喜歡聽我講村裡的故事,喜歡看我做木工,說我手巧。我呢, 就喜歡看著她笑 , 她一笑啊 ,我覺得天都晴朗了幾分。
我們在一起三年 , 終於修成正果 , 我心裡感激老天爺 ,讓我這個苦命人,也能嚐到愛情的甜。
晚上 ,賓客散去,我掀開阿玲的紅蓋頭,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 美得不可方物。我傻笑著給她倒了杯酒 , 我們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 ,說著甜蜜的情話。
但這酒啊,也不知怎麼的,後勁這麼大 , 沒一會兒 ,我就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事物開始模糊起來。我迷迷糊糊地看見阿玲扶著我躺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中午了。我揉著宿醉後脹痛的腦袋,習慣性地想喊阿玲給我倒杯水,可喊了幾聲 ,卻不見回應。我心裡納悶, 掀開被子下床 ,卻在床邊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阿玲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 臉色青紫 ,雙眼圓睜,早已沒了氣息。
我突然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 , 像是有一萬隻蜜蜂在耳邊狂躁地飛舞。我撲到阿玲身邊 ,拼命地搖晃她的身體, 撕心裂肺地喊著她的名字 ,但她再也不會回應我了。
警察很快趕到,封鎖了現場,村裡也炸開了鍋 , 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我是殺人兇手 , 有人說阿玲是逃婚了 ,有人說我們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 ,任由警察詢問, 任由村民指指點點 ,我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 只剩下軀殼 ,機械地重複著阿玲已經死了的事實。
我無法接受,也無法相信 , 那個昨天還依偎在我懷裡 ,說著要和我白頭到老的女人,就這樣突然地、毫無預兆地離開了。
警察最後沒有找到任何他殺的證據 , 草草地結案了。但我知道 ,阿玲的死絕對不是意外,她的眼神分明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賣掉了我們親手佈置的新房 , 離開了那個傷心地。我發誓 , 一定要找出阿玲死亡的真相 ,還她一個公道。
我渾渾噩噩地收拾著東西 ,家具、衣物, 一件件被打包、搬離 ,就像我的心, 被一塊塊從胸膛裡撕扯下來 ,空蕩蕩的,只剩下無盡的悲傷和疑惑。
村長幫我聯絡了一輛貨車 , 要把東西運到鄰市去。我租了一間小房子 ,想換個環境,或許能逃離這惡夢般的回憶。
搬家具的時候 ,我無意間掀開了床墊,發現底下藏著一個精緻的木盒。那盒子是紅木做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花鳥圖案, 一看就價值不斐。我從未見過這個盒子 ,更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藏在床墊底下。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盒子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是阿玲最喜歡的茉莉花香。盒子裡放著一疊信紙和幾張照片。我拿起信紙 ,發現上面的字跡娟秀清麗,正是阿玲的筆跡。
“阿文,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
信紙從我的指尖滑落,我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淚水模糊了雙眼。我知道, 這是阿玲留給我的最後的話語 ,是她來不及說出口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悲痛,繼續讀下去。
信中 , 阿玲訴說著對我的愛意 , 字裡行間都充滿了甜蜜和幸福。她說她很慶幸能夠遇見我 ,能夠嫁給我,即使我什麼都沒有,但她依然覺得無比幸福。
然而,信的後半部分 ,字跡卻變得凌亂起來,語氣也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阿文,我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她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裡, 用那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要把我吞噬掉……”
「她總是逼我離開你,說你不屬於我,說你會毀了我……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擔心 , 我怕你會離開我……我只能把這一切都寫下來 ,希望你能……」
信到這裡戛然而止 ,像是被什麼東西粗暴地打斷了一樣。我心亂如麻, 腦海中不斷浮現阿玲驚恐的眼神 ,她到底在害怕什麼?那個「她」又是誰?
我顫抖著手拿起盒子裡的照片 ,照片上的阿玲笑靨如花,依偎在一個女人的身邊。那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 保養得宜 , 穿著考究 ,只是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鷙,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