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屯媽祖途中突然 「急轉彎」!直衝殯儀館停在棺木前不走,眾人打開後全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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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94年農曆3月,白沙屯媽祖進香正進入最熱鬧的時刻。
苗栗通霄一間私人屠宰場裡,45歲的劉阿昌站在2樓辦公室窗前,看著遠處省道上綿延數公里的進香隊伍。鑼鼓、鞭炮與信眾的呼喊聲隨風傳來,夜空不時被煙火照亮。
阿昌綽號「刀疤昌」,左臉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是20年前與人發生衝突時留下的。
如今他經營屠宰場與貨運公司,表面做的是正當生意,私底下卻牽涉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
最近,他更搭上一個跨國犯罪集團。
這一次,對方要他秘密運送5名年僅6到8歲的孩子,3男2女,藏進冷凍貨櫃的暗層,再送往港口。
「昌哥,都準備好了。」
手下阿彪走進辦公室。
「孩子都睡著了,貨櫃溫度也調好了,預計凌晨2點前可以到港口。」
阿昌點點頭。
進香期間,大批警力忙著交通疏導與維持秩序,正是他認為最不容易被注意的時候。
阿彪卻遲遲沒有離開。
「還有什麼事?」
「有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手裡一直抓著1個平安符,怎麼弄都不肯放。」
「什麼平安符?」
「好像是白沙屯媽祖的。」
阿昌心裡莫名一沉。
但很快又冷笑一聲。
「1個平安符而已,能怎樣?」
話雖如此,他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掛著的佛牌。
阿昌其實很迷信。
佛牌、天珠、符令,只要有人說能保平安、招財,他都願意花錢。
但他真正相信的,從來不是神明,而是利益。
「準時出發。」
阿昌揮了揮手。
阿彪離開後,他靠在辦公椅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沒多久,他做了1個怪夢。
夢裡,他站在陰暗的海岸邊。
天空烏雲密布,灰黑色海浪不斷撞擊礁石。
忽然,一名穿著古式深藍衣裳的婦人從海面緩緩走來。
奇怪的是,她每走1步,洶湧的海浪就平靜一些。
直到她來到阿昌面前,整片海竟平得像鏡子。
阿昌越看越覺得那張臉熟悉。
下一秒,他猛然想起來。
那張臉,竟與白沙屯媽祖神像極為相似。
婦人只說了1句:
「孩子冷,放人。」
阿昌愣住。
「你在說什麼?」
「孩子冷,放人。」
婦人再次開口。
接著,她伸手指向阿昌身後。
他回頭一看,5個孩子正縮在礁石上不停發抖。
其中那名穿紅衣的小女孩,手裡緊緊握著1個紅色平安符。
下一秒,婦人轉身走回海中。
原本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巨浪,黑色浪頭朝阿昌撲來。
「啊!」
阿昌猛然驚醒。
他全身都是冷汗,更詭異的是,嘴裡竟有一股濃濃的鹹味。
像真的喝過海水。
他低頭一看,辦公室水泥地板竟慢慢滲出水來。
水裡甚至混著細沙與細小貝殼。
阿昌蹲下,用手沾了一點。
竟然真的是鹹的。
緊接著,地板下方傳來清楚的海浪聲。
「嘩——嘩——」
一下接著一下。
就在阿昌嚇得全身僵硬時,門外突然傳來阿彪的聲音。
「昌哥,車子要出發了。」
阿昌猛然回神。
地板上的水不見了,海浪聲也消失了。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讓他們走。」
阿昌強迫自己冷靜。
晚上9點多,冷凍貨櫃車離開屠宰場。
同一時間,白沙屯媽祖進香隊伍也準備再次起駕。
轎班班頭阿海叔已經扛轎30多年。
但這天晚上,他一碰到轎杆,就發現不對。
「今天轎子怎麼這麼重?」
旁邊的轎班人員也有相同感覺。
從傍晚開始,神轎就顯得格外躁動,幾次想偏離原本行進方向。
晚上9點45分,鑼聲響起。
粉紅色神轎再次起駕。
才走沒多久,轎子突然猛地往左一偏。
力量大到差點把阿海叔拉倒。
「跟著走!」
阿海叔大喊。
神轎離開主要道路,鑽進1條狹窄小路。
後方信眾雖然不明白髮生什麼事,仍緊緊跟著。
阿海叔感覺得到。
媽祖似乎很急。
非常急。
另一邊,冷凍貨櫃車為了避開進香人潮,也剛好轉進附近的產業道路。
司機阿才開車,阿彪坐在副駕駛座。
「你從剛才就一直回頭看,怎麼了?」
阿才問。
阿彪臉色不太好。
「我總覺得貨櫃里有聲音。」
「孩子不是還在睡?」
「不是孩子……像有人講話,還有水聲。」
阿才冷笑。
「你想太多了。」
車子繼續往前。
大約10多分鐘後,阿彪忽然發現後照鏡里出現大量光點。
「後面有人!」
阿才往後一看。
竟然是一支進香隊伍。
最前方,就是白沙屯媽祖的粉紅色神轎。
更奇怪的是,神轎前進速度非常快,轎班幾乎是被拖著跑。
貨車靠邊停下,準備讓隊伍先過。
沒想到神轎經過貨車後,竟突然停住。
下一秒,整頂轎子開始劇烈旋轉。
接著猛然轉頭,直直朝冷凍貨車沖了過來。
「他們要幹嘛?」
阿才嚇得想倒車。
可是車子後方就是水溝。
神轎在距離貨車不到幾米的地方停下,接著不斷朝貨車方向猛烈晃動。
阿海叔扛轎30多年,從來沒有遇過這種情況。
但他看得出來。
媽祖的目標,就是眼前這輛冷凍貨櫃車。
就在這時——
「咚、咚、咚……」
貨櫃里突然傳出敲擊聲。
阿彪瞬間臉色慘白。
「裡面有人醒了!」
敲擊聲越來越急。
而神轎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阿海叔突然大喊:
「攔住這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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